
- Apr 05 Sun 2020 2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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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在三十一歲生日

駐足滿是紅色落葉的街道上,那些樹葉間篩灑下來的韶光,落滿一地相思。時間向前走,即便我想停留,仍被催促著不斷前進。
一年前的今天,無法接受自己的基本資料年齡欄位要填的十位數要變成三開頭了,不能接受了整整三百六十六天,索性裝傻不去面對。前兩天終於連個位數都要破蛋了,才不得不承認,好時光都走得太急。
- Mar 25 Mon 2019 17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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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即使煙花不曾光顧,也有仰望的笑臉〉——談 是枝裕和的《小偷家族》

一直以來很喜歡 是枝裕和的電影。
他曾經說過:
「電影不是用來審判人的⋯⋯我總是期盼看電影的人回到日常生活時,對日常生活的看法能有所改變,能成為他們改掉用批判性眼光看待日常生活的契機。」
「電影應盡量用不直接說出悲傷或寂寞的方式,來表現悲傷或寂寞。」
我喜歡他的觀點,沒有對錯的批判。
- Mar 18 Mon 2019 18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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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無須言語的悲傷〉 ——談《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》

整部電影我最有印象的就是這個眼神。
《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》(以下簡稱《悲傷》)彷彿是枝注滿100ml悲劇的針筒。猛烈的刺激,透過兩個小時的影片,把難以言喻的悲傷硬生生地注射進觀眾的淚腺,透過有形無形的言語舉止暗示著最後的悲劇性。讓你瞬間覺得很想哭,然後你也真的哭了,但是很像是一種程式設定的結果。
但燈亮散場後,就會立刻回到現實,彷彿剛才的眼淚只是一場戲劇排演下的必然,那種情緒的後勁很稀薄。
這讓我想起我一直很喜歡的日本導演 是枝裕和,我在暑假去看他最新的作品《小偷家族》。
他的作品裡面有一種概念貫穿著全部,「被留下的人」,他所要讓觀眾感受到的情緒是一層一層堆疊上去的。
- Mar 17 Sun 2019 18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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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根本沒有所謂的逍遙〉 ——寫於《蔣勳·談莊子》之後

其實跟蔣勳老師一直緣慳一面。
最早是因為家裡有一本聯經出版的《給青年藝術家的信》,還記得裡面老師都把裡面稱呼的對象喚作阿民。
那是我第一次,沒有藉由影像,卻可以從字裡行間聞到氣味的感官體驗。
不過,我隨即就淹沒在一波波的升學浪潮底下了。
很久以後,我再次跟老師對話,已經是藉由一次次瀏覽老師網路上的演講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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